紀錄
想寫些文字下來,不知道該說是紀念或什麼,就是把腦裡的記憶也數位典藏一下。
想寫些文字下來,不知道該說是紀念或什麼,就是把腦裡的記憶也數位典藏一下。
我說機車有點不堪,你問我要不要把你丟在胡適公園附近的車帶走,我想了想沒有跟你要,畢竟我大概也是丟著居多。
你說「如果你真的夠重要的話,現在就是別人來追著你跑。」
你說「我一直在想或許有人會站在網路社群、開放內容、開放源碼的交集處,或許就是你」,我一直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你說要在觀光渡輪上開研討會的事,我覺得瘋狂的同時也抱著一點期待。
你說就是要去做自己還不會做的事情,所以拉著我,一個學士畢業的人,去學校籌備處規劃要給研究所的課程。
你說你老是在做開創制度的人,在你離開後總是得有兩三個人才能扛起你留下的攤子。你說的時候當然是有點自豪,不過我對此事並不懷疑。
她看到你的消息,寫信給我,說想到以前的事。我也是。最記得是在我家附近吃薑母鴨那次,大家聊得開心,你後來說她還不錯。可惜我跟她沒有繼續下去,我們兄弟倆在差不多的時候掉進了類似的窘境。
你說「你就當作你已經爆炸了」。也好,不然我當時真的一直很緊張地想要追上/擺脫好多東西,疲憊不堪。
我有時候會想起來你大我將近十歲的事,特別在各方面被照顧的時候。也許這樣我會比較好意思一點。
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覺得還需要去念博士,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該停止。你當然都解釋過,不過我傾向認知為你在追尋某個東西,但發現那邊也不完全有。
你說我那個叫做「存在即合理」。
聊天的時候,你稱呼過好多不同的人「那個阿伯」。你提到介紹 Keynote 講者的事情,前一天帶他去四處逛跟他深入聊天,以朋友的姿態,於是隔天可以用他朋友的角度來把這個人介紹給大家,效果非常好也讓講者跟你的距離更近。帶人去玩一直是我欠缺的本領,但後半句我努力效法。
喔,剛剛翻了一下我們的 Twitter 通訊紀錄,想起來你以前也會一直叫我「年輕人」。看到時還是笑了一下(後來因為某刻起我說自己想耍廢,你就改叫我廢青年了)。
決定截一些我們當時聊天的白爛對話來放不然這篇好嚴肅。


從我去當 PM 以後我們就比較少聯絡了,剛離開 M 社的時候你還提到或許我在一般企業裡是大材小用。你實在太看重我了我承受不起,但也許是我懦弱 — 是我懦弱吧?
這兩天時不時想起你那「刻意要表現得刻意」的笑法。
你總是很容易跟人親近,當然在要親近的時候你會收斂那些多數人怎麼也抓不住的思緒。即使思路接近你也不夠的,畢竟你的閱聽量及廣泛程度實在太可怕了。我有時會覺得自己是不是 PM 做得太偏了,過於考慮「專注」這件事情;那天你來找我聊公司的事情許久,再度讓我想起自己還不夠全面。即使在十年過後,我的素材還是少到沒辦法追上你的水準 — 這我當然知道,你畢竟又多了十年的功力。
這幾天一直翻不到跟你的照片,原來我們從沒合照過嗎?有一點點遺憾,這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。
想著這些事情,好像自己還是那段不到三十的年紀。
只有被世人遺忘的時候才是真的終結。想來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影響,你的生命還要存續非常、非常地久。
我寫得很亂,我不想整理。老哥,願你安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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